第(2/3)页 她将一瓶刚配制好的丹药放在他榻边的小几上。 “固本培元,能暂时压制你体内咒力发作。每隔三个时辰服一粒。” 萧止焰没有看那药瓶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审视:“你都准备好了?” 上官拨弦迎上他的目光:“嗯。” “祭坛内部情况复杂,机关暗道未知,你孤身深入,变数太多。”萧止焰语气沉凝,“我让影守或惊鸿随你一同进去。” “不必。”上官拨弦拒绝得干脆,“人多反而容易暴露。我自有分寸。” 萧止焰沉默地看着她,知道她决定的事,很难改变。 他伸出手,摊开掌心,里面是一枚小巧的、看似普通的和田玉平安扣。 “带着。”他语气不容置疑,“里面有我一道护身剑气,关键时刻或可挡一劫。” 上官拨弦看着那枚温润的玉扣,没有立刻去接。 “止焰……” “拿着。”萧止焰直接将玉扣塞入她手中,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掌心,带着病人特有的微凉,却又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。 上官拨弦握住那枚尚带着他体温的玉扣,指尖微微蜷缩。 “多谢。”她低声道。 “活着回来。”萧止焰看着她,声音低沉而郑重,“弦儿。” 这一声“弦儿”,不再是无意识的呓语,而是清醒的、带着某种沉重情感的呼唤。 上官拨弦心尖一颤,抬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。 那里面有关切,有担忧,更有一种她无法完全解读的、深藏的情绪。 她没有应声,只是将玉扣紧紧攥在手心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 萧止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直到那抹青色消失在门外,才缓缓靠回引枕,闭上眼,压下胸腔间翻涌的气血与更复杂的心绪。 …… 上官拨弦回到药房,继续最后的准备。 她需要一种能暂时改变自身气血波动,模拟出被咒术控制效果的药物。 这需要极高的技巧和对药性的精准把握。 正当她凝神调配时,陆登科端着一碗药膳走了进来。 “上官大人,夜深了,用点东西吧。”他将温热的药膳轻轻放在桌角,“里面加了宁神的药材,能助你安定心神。”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文有礼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 上官拨弦停下手中的动作:“有劳陆神医。” “分内之事。”陆登科看着她案上那些瓶瓶罐罐和闪烁着寒光的银针,缓声道,“‘圣主’势力诡谲,医术毒术恐非常理可度。大人深入虎穴,若遇不明之物,切忌硬抗,当以保全自身为要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沉了几分:“济世堂在江湖还有些人脉,若需援手,陆某愿效犬马之劳。” 这话已超出了普通医者与官员的范畴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。 上官拨弦抬眸看他,陆登科的眼神清澈而诚恳,带着医者的仁心,也带着……别的什么。 “陆神医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她语气平和,“稽查司职责所在,不敢假手他人。此番布局周密,自有应对之策。” 陆登科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,但很快便掩饰过去,依旧温文尔雅:“是在下唐突了。大人若有任何需要,随时吩咐。” 他微微颔首,便安静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 第(2/3)页